第11章

？”
沈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致的轻蔑。
“她让我转告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将最后的判决砸在顾辞脸上，“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顾辞僵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成死灰。
沈舟转身，走向那片属于他的光明。
“噗——”
顾辞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大雨中重重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09.
听说顾辞废了。
急性**，加上精神崩溃，在医院里躺了很久。
出院后，他落下了病根，身体彻底垮了。
他开始给我写信，一封接一封，很长很长。
信里是他无穷无尽的悔恨，是他一遍遍痛诉失去我之后的人生是如何的暗无天日。
那些信，我让沈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后来，春天来了。
沈舟包下了一整个私人庄园，庄园里很安静，没有任何闲人。
草坪上只放了一架钢琴，自动弹奏着我最喜欢的那首纯音乐。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预兆地，单膝跪了下去。
他手里托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款式很简单。
他仰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藏着算计和阴湿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只剩下我和他的倒影。
“许宁，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自私、贪婪，也从来没想过要救赎谁。”
他的声音有些不稳，却很坚定。
“我所有的算计，从头到尾，都只为你一个人。”
“我不做救世主，我只愿做你一个人的裙下臣。”
“嫁给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把自己最不堪、最真实的一面完全剥开，连同身家性命一起捧到我面前的男人。
我笑了笑，朝他伸出手。
“如果你敢骗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比顾辞惨一万倍。”
他眼里的光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最终的赦免。
“乐意之至。”
他颤抖着手，将那枚冰凉的戒指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然后，他低下头，虔诚地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我们的婚纱照拍得很简单，其中一张却意外地在网上流传开。
照片里，我穿着一袭惹眼的红裙，站在逆光里。
沈舟没有看镜头，他只是侧着头，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