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手停在半空，缓缓收回。
像他给我的爱，日愈渐少。
“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你一直抓着这个不放，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你从来都没说，**妈是航司大老板！”
“为什么要瞒着我，姜明满？”
他坦坦荡荡的模样。
甚至让我误以为，犯错的人是我。
我像打量一个疯子似的看着他。
“你对我不忠，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楚凌风，如果我不瞒着你，一开始你会选择我吗？”
男人神情迷惘，似在回忆。
最开始的楚凌风不是这样的。
他和我有些像。
孤僻不合群。
但也和我不像。
他事事都想靠自己。
事事都想争第一。
如果我不劝爸妈设立满盈航空。
他的蓝天梦只能被扼杀在摇篮。
可现在的楚凌风。
为了上位，也学会伺候尹菱菱的手段。
在渣滓泛起的名利场上。
他快速收获了太多名利。
作为交换，他失去了最真的初心。
“还记得你说的‘明月清风奖’吗，楚凌风？”
见他不语，我一字一句道。
“是我跟爸妈提起，设个奖项激励飞行人员，你却拿它当给我的补偿……”
明月清风。
姜明满和楚凌风。
奖项名称藏着我的情思。
可楚凌风窥不透，看不清。
“对不起，明满……”
“我没想到，你会付出那么多。”
半晌，楚凌风眼圈红得可怜。
连声音也哽咽，沙哑了许多。
他是头脑转得很快的人。
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
明白在自己绝望之际被明满面上的机缘巧合。
明白在我说出上的大学也在沪都的恰逢其时。
没有天作之合。
没有命中注定。
全是我一人的暗恋成真。
我原以为自己早已无坚不摧。
可莫名想起尹菱菱说过的话。
左侧的胸口又隐隐作痛。
深呼吸几口。
将过往十几年情意和浊气一并排出。
“楚凌风，你现在是半失业。”
“我们离婚，琪琪跟我，可以吧？”
“另外，你背叛婚姻的证据确凿，净身出户，也可以吧？”
单凭航司每年的股份分红。
就足够我养活自己和琪琪。
更不提父母安在我名下的其余资产。
楚凌风没否认，也没肯定。
双眼深深地看着我。
里面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