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接受不了。”
我退后一步，自己站到台阶下。
“好，我不进。”
陆承砚看着我，像终于赢了一局。
“有些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
发布会开始。
前厅大屏亮起，周曼站在台上，讲她所谓的灵感。
“我想做一件有生命的衣服，让演员一转身，就像水面开花。”
我站在玻璃门外，听见里面的掌声。
十分钟后，演员穿着《惊鸿》上台。
第一段平稳。
第二段鼓点一起，演员甩袖转身。
左袖果然挂住手腕，水袖被拉得变形，肩线处的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
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姚芳冲上去扶演员。
周曼脸色白得像纸。
吴倩把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弯腰捡了两次都没捡起。
陆承砚抢过话筒。
“请大家稍安，这是舞台调试。”
演员疼得直抽气。
“不是调试，袖子勒住我了。”
顾沉看向我站的方向，隔着玻璃，脸上第一次有了慌。
我拿出手机，给姚芳发了一条消息。
“拆左袖内侧第三道线，换备用水袖。”
姚芳低头看见，立刻吩咐服装助理。
周曼看见她照做，冲**来。
“姚团长，你听她的？她都已经不是云锦的人了！”
姚芳抬头，声音硬得像石头。
“至少她说对了。”
门口的保安不敢再拦我。
我走进去，经过陆承砚身边时，他伸手拦我。
“林知夏，你别趁乱表现。”
我看着他。
“你再拦一分钟，这件衣服就彻底废了。”
顾沉开口。
“让她去。”
周曼转身看他。
“阿沉！”
顾沉避开她的眼神。
“先救场。”
我没再看他们，走到**。
演员额头全是汗，手腕被勒出红印。
我蹲下去拆线。
她小声说：“林老师，我刚才是不是毁了发布会？”
“不是你毁的。”
我剪开第三道线。
“是他们把不会飞的纸鸟挂上了天。”
十分钟后，备用水袖装好。
演员重新上台，这一次水袖甩开，衣摆回旋，前厅安静了两秒，掌声才慢慢响起。
周曼站在台侧，掌声像扇在她脸上。
记者把话筒递到她面前。
“周小姐，刚才的事故是设计问题吗？”
“不是。”周曼声音发紧，“只是执行上出了小差错。”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