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首辅夫君偏宠师妹女儿,我和儿子死心了 得到大富贵

管家凄厉的哭喊声在大堂内回荡。

沈宴手里的平安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眼底涌出极致的震愕与茫然。

他一脚踢开管家,疯了一般冲到供桌前。

他抓起那张和离书,死死盯着上面刺眼的血印。

手指触碰到那截断发时,猛地瑟缩了一下。

“不可能,她又在演什么苦肉计?”

他喃喃自语,转身冲向后院。

“承儿!苏晚!出来!”

他推开每一扇门,翻开每一张床榻。

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疯狂寻找我们藏匿的痕迹。

可是没有。

除了冷风穿堂而过,什么都没有。

那句“死了也不必报丧”如利刃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的心脏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冷院冰冷的地面上。

苏婉提着裙摆匆匆赶来。她拿出手帕,假惺惺地抹着眼角。

“师兄节哀,嫂夫人她性格执拗,怎么就……”

沈宴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一把将苏婉推开。

“滚!”

苏婉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宴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迁怒。

镜头一转。江南水乡。

乌篷船在碧波上轻轻摇晃。

水声潺潺。

我坐在船舱里,将宋太医给的解药化在温水中。

我用勺子一点点喂进承儿干裂的嘴唇里。

半个时辰后。

承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陌生的船顶。

“娘。”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我们死了吗?”

我紧紧抱住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滴在他的脸颊上。

“不,我们重生了。”

京城的沈府是吃人的坟墓,而这片摇晃的乌篷船,是属于我们的摇篮。

几天后,接应的人送来了新的身份文牒。

我改回母亲的姓氏,姓苏。

为承儿取名念安。岁岁念安。

我们在江南的一处小巷租了个院子。

安顿下来后,我每日亲自为念安熬药调理。

他的脉象虽然平稳了些,但我却发现他体内的亏空远超我的想象。

那是常年被阴寒之物侵蚀的痕迹。

我走到床边,拿起念安从小佩戴到大、从未离身的一个香囊。

我用剪刀剪开香囊的缝线。将里面防虫的草药倒在木桌上。

几块灰白色的碎石混在草药中,骨碌碌滚落出来。

我捏起一块碎石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阵刺骨的阴寒之气直逼脑门。

宋太医留下的医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极寒之物,寒水石。

常年佩戴,能将小儿的底子一点点彻底掏空。

我死死盯着那几块石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苏娘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