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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晚风失故人 佚名

我别过头不理他,眼泪拼命往下砸。

裴郁淮声音乱得一塌糊涂,「查!查我们的孩子去哪了,那孩子已经五个多月大了,是我们想了好多方法才怀上的。」

「漾漾。」他俯身攥住我输液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告诉我孩子去哪了?是不是因为你怪我打了你巴掌,所以你把孩子藏起来惩罚我?」

我的喉咙依然灼痛嘶哑,浑身冷得像浸在冰窖里。

看着他的眼神空洞荒芜,「孩子死了。」

明明是唇语,可裴郁淮还是看明白了。

他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我。

这时候助理将报告单和监控录像递到他面前,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整张脸霎时间惨白如纸。

他僵硬地看我,重复问我,「因为我不让医院接待患者?」

我点头。

裴郁淮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医生明明说你的胎像很稳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呢?」

我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

半晌才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在房间时许昭昭就看见我满身是血,但她还是捂着你的眼睛将你带走了。」

「孩子是被你们两人亲手害死的啊,你现在装成这副模样给谁看?」

裴郁淮僵在原地,反复看着我发给他的消息。

喃喃自语,「我和昭昭从小一起长大,她不是……不是这样的人……」

说到最后,裴郁淮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因为他陪着许昭昭去妇产科检查****的时候,是许昭昭撒娇让他包场医院,让妇产科所有医生待命的。

我看见他这反应,讥讽地扯了扯唇。

裴郁淮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强行将许昭昭拽进病房,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许昭昭瞬间慌了神,「怎么了?老裴,出什么事了?」

「许昭昭。」裴郁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死死抵着她的脖颈问,「漾漾痛到流血的时候你看见了对吗?」

「你也是故意让我封锁医院的是吗?」

许昭昭嘴唇发白,拼命摇头,「我没有,老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老婆孩子的事情?」

裴郁淮忽然低笑一声,他的力道骤然收紧,眼底是从未有过的阴狠暴怒。

「可是当年我被裴家扫地出门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

「后来在我什么都有了的时候你才回来,你当真没有做过一丝伤害漾漾的事吗?」

许昭昭被掐得脸颊泛红,艰难呼**。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裴郁淮的手机响了。

他打开看了几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用余光瞥见是在厨房的监控画面。

裴郁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许昭昭,她手里的汤也是你故意打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