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晚上十点多，沈亦白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拿起协议书，翻了翻。
然后"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陈曦，你又闹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我没闹。"
"沈亦白，我们离婚吧。"
他嗤笑一声。
"离婚？"
"就因为我陪楚楚过了个生日？"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
"你太任性了。"
我看着他，声音少见地尖锐了起来。
"小题大做？"
"沈亦白，我被人糟蹋了!"
"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我还流产了!"
"这些在你眼里，都是小题大做？"
他皱了皱眉。
"流产？"
"你又编什么瞎话呢？"
"我什么时候让你怀过孕？"
我拿起包里的病历，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
病历散了一地。
沈亦白弯腰捡起来，翻了翻。
他的脸色变了变。
然后，他把病历和离婚协议书，一起撕了。
"陈曦，你能不能别闹了？"
"伪造这些东西有意思吗？"
"我每次都戴，你怎么可能怀孕？"
"还是说……"
他盯着我，眼带怀疑。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你**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沈亦白，你**！"
"***也有失败的概率！"
"你不知道吗？"
"我懒得听你废话。"
他打断我，脸上全是不耐。
"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够了。"
"非要找点事闹。"
他抬起手，又要打响指。
我吓得赶紧捂住耳朵。
"别！沈亦白你别！"
他冷笑一声。
"捂住耳朵有用吗？"
"陈曦，我告诉你。"
"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催眠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怀表。
金链子，银表盘。
那是他常用的催眠道具。
他在我眼前，慢慢摇晃着怀表。
"看着它。"
"眼睛跟着它转。"
"对……就是这样。"
"放松……深呼吸……"
我拼命想移开视线。
可是做不到。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怀表转。
"只有安静的你，才是一个好女人。"
"睡吧……"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模糊。
最后，我陷入了黑暗。
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耳熟。
"陈曦，你被人欺负的事，是我安排的。"
"谁让你跟我抢男人呢？"
"这就是代价。"
"对了，我还录了像哦。"
"你说，要是亦白哥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嫌你脏，不要你了？"
"哈哈哈……"
她的笑声，很刺耳。
我想醒过来。
可是我动不了。
也睁不开眼睛。
只能任由她的声音，一句句扎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