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塔规则簿 爱吃削筋的姜冥寒
煤油灯下的记录官------------------------------------------,保持着可以随时拔**的距离。“停尸间在负七层和负六层之间,”封不言头也不回地说,“是旧时代遗留的过渡层,不在黑塔积分系统的登记范围内。那里没有灯,没有通风,只有一个冷冻柜和三十七具无人认领的**。无人认领的为什么不销毁?因为**不收。”封不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被白雾腐蚀过的人,无法被献祭。他们被**‘拒绝’,只能堆在过渡层,等下次古井喷涌时一起冲干净。”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每天的例行工作。,水迹是暗红色的,不是泥浆。“你袍子上沾的是什么?”封不言低头看了一眼,用炭笔帽挑起袍角边缘,凑到煤油灯下照了照:“血。但不是人的。”他把袍角松开,“负六层现在养了三头从旧时代实验室逃出来的‘模因体’,它们每天需要喂食五公斤生肉。我没那么多积分买肉,只能去负八层角落割一些从**渗出来的未知残留物——会流血,但不知道是什么。”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不会想碰那玩意儿的。碰了之后,你的指纹会在三天内从系统里消失。”薛晚照没接话。他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指纹三天内消失。。,门上没有锁,只有一条细铁链拴着门把手。封不言伸手解开铁链,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房间,冷得像冰窖。墙壁上结着霜,地板上有一层薄薄的冰壳,踩上去嘎吱作响。,柜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惨白的冷光。“就这具。”封不言指了指冷冻柜,“昨天下午从负八层捞上来的。当时他浮在**旁边的积水坑里,脸已经被白雾腐蚀得看不出人形,但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徽章。我们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徽章从他指骨里撬出来。”薛晚照走到冷冻柜前,低头看向里面。。穿着黑塔海关第9层的标准灰色制服,胸口的口袋上还别着身份牌,但编号已经被腐蚀得看不清了。**面部朝上,但脸上已经没有了皮肤和五官——白雾把整张脸烧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红色肌肉组织,没有鼻子,没有嘴唇,牙齿**在外,像是在无声地嘶吼。,是左手。,有一道细长的疤痕。,他亲手在同一位置留下一道疤——那是他在执行一次协查任务时被变异体抓伤留下的。当时医疗站给他缝合了七针,留了一道长约三厘米的疤痕。海关总署规定,这种外伤疤要登记在个人健康档案里,作为身份核验的一项辅助指标。,借冷光看了一眼。,同一道疤痕。,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这具**是谁确认的?负八层的巡逻队在打捞记录上写的是‘无名氏’。”封不言靠在门框上,炭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但你知道他胸口口袋里有什么吗?”薛晚照等他继续说。
封不言从袍子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装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纸。他把袋子扔到薛晚照脚边。
薛晚照弯腰捡起来,透过塑料看里面的纸。纸是黑色的,上面用银色墨水写着几个字——这种纸是黑塔负层**的“**专用纸”,只有负责**维护的高层才能拿到。